等她离开,虞九舟会轻声道:“来人。”

一道黑影落地跪下,“殿下。”

“找一份迟晚以前的笔迹给孤。”

“诺。”

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,但是她还要找出一些证据,证明心中所想才是。

“对了,传话下去,今日中山王的人必定会参孤一本,待迟晚争辨后,安排众人为中山王说话。”

暗卫不解,“殿下,要是驸马是为殿下说法,我们不帮驸马吗?”

虞九舟没有怪罪她多话,只是眯上了眸子,“父皇老了,最忌讳别人盯着自己的椅子,若满朝堂的官员都为中山王说话,父皇会怎么想。”

暗卫头皮一麻,殿下越发的深不可测了。

“诺。”

虞九舟敲了敲身边的桌案,就是不知道,迟晚被那么多人反驳,会不会过于生气。

罢了。

“再安排一个人,不要那么明显的帮她。”

想着,虞九舟又道: “春归,晚上赴宴带上救心丸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

春归不懂为何,老实地把救心丸放在了自己的小包包里。

另一边迟晚回到了侧殿,心里想着过完年回到清远县的事,她现在是清远县的县令,这就是她的工作,不管怎么样,她都要把工作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