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银子,她就能做许多事,这是她拿方子换的,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。

不像是上午的赏赐,无功不受禄。

虞九舟没有提及赏赐的事情,在她看来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那是母后的赏赐,敲打迟晚也是为了自己。

母后与迟晚之间,不用想,她肯定选择维护母后的权威。

既然迟晚说要把东西都换成银子买物资救灾,那她就给她银子,一个月一千两,足够她用的。

那两个方子要是有用,虞九舟再赏的,就不是银子能买得到的了。

虞九舟应了一声,转身走进内殿。

夏去立即走到迟晚旁边,“驸马,走,臣带你去你的房间。”

这人怎么还自称臣,还好声好气的,可不像她那个暴躁脾气。

迟晚后退了一步,有点儿不想跟她走。

哪知夏去继续道:“驸马,以前是臣错怪你了,你也是有真本事的,不是臣想的那种,靠吃软饭上位的人,天天走歪门邪道,想着算计殿下,你当着我们的面,毫不设防地把那么好的两个方子说出来,那是信任我们,从今以后我夏去,驸马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,让我杀猪,我绝不杀鸡。”

迟晚:“……”

她还没说话,夏去又补充道:“但你让我做的事,不能跟殿下的事撞在一起啊。”

迟晚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夏去这个人疾恶如仇,脾气算不上好,但是知错就认,很是坦荡,只要认定了一个人,那就是真心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