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舟儿。”皇后连忙起身拉住女儿的手,身为中宫之主,她好久没有这么失态过了。
唯一的孩子跟一个纨绔成亲,她堂堂中宫皇后,女儿堂堂长公主,居然就被这样的腌臜事给难住了。
皇帝一意孤行,无论她怎么劝说都无用。
皇后徐琼芳出身国公府,一家子都在边境,她连带着国公府的老幼在京都,皇帝本就忌惮徐家,对她虽好,却从不让她议政。
皇帝言公主成亲是为国事,为皇家颜面计,公主非成亲不可。
或许皇帝还是不忍亲生女儿与废物纨绔成亲,刚好迟晚是嫡次女郎,不用不承继侯府爵位,圣旨上说的驸马入赘。
这样的话,就不用另建驸马府,或是入淮安侯府。
只要在秦国长公主府里,虞九舟的话等同于圣旨,何况虞九舟是君,迟晚是臣。
若不是虞九舟小看了驸马的愚蠢,也不会中招。
但凡是一个有着正常智商的普通人,都做不出来给长公主下药的事。
这一世变了许多,虞九舟还好好的,没有成一个废人,但皇后还是很担心。
“母后,我没事。”虞九舟有些感动,天底下就只有母后,是全心为她了。
徐家忠心,誓死效忠皇帝,是那种,只要是大周皇帝,她的外祖都不会有任何犹豫。
大舅舅同样,只有小姑母为人活络,不至于愚忠。
可是母后,明明出身武将世家,却被教养得太乖顺了,父皇喜欢母后的乖顺,对自己的皇后是给足了面子。
母后难得跟父皇对抗,就是为了她的婚事,可惜皇帝一意孤行。
皇后拉着虞九舟坐到了罗汉床上,“知道你要来,我让人炖了阿胶燕窝,你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