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迟晚呆了呆,“不是殿下给臣使的眼色吗?”

虞九舟无语:“……”

迟晚想到两人刚刚的配合,感叹道:“殿下与臣还真是默契,这下首辅欠殿下一个大人情了。”

“你可知,高北望犯了什么罪。”

虞九舟刚刚拿起奏折看了,“皇城司递上来的折子,上面说,高北望结党营私,贪污三百多万两银子。”

“高正几个职位的俸禄加在一起,一年是五百两,前些年越国来犯,大周十万军与越国打了半年,也只花费了几百万两白银。”

“今年永嘉洪水,赈灾拨款二十万两。”

虞九舟要争皇位,可因此放过了一个人渣,她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。

迟晚也是第一次听到虞九舟说这么多话,话多的她以为面前换了一个人。

所以对这些话,她在心里逐字逐句地分析了,弄明白了虞九舟的意思,“殿下是觉得高北望该死?”

“难道他不该死?”

迟晚挑眉,“当然该死,可他爹也该死,饶了小的,已是把陛下对高正的情分用光了,没了皇帝情分,首辅大人还能风光几时。”

“至于高北望,一个作威作福习惯的人,怎么会老实下来。”

在皇帝对一个人还有情分的时候,那个人犯了多大的错,皇帝都会保住,谁要强迫皇帝杀杀人,那个人日后只会死得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