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侦紧紧地盯着她,面露挣扎,半晌才道:“就是那些人的口供。”

“口供?”口供的话,他就放心了,来告状的人,告的长公主府,口供自然不会攀扯别人。

张合笑了笑,又想到一件事,低声询问道:“卢县丞,刚刚本官跟驸马出去,驸马买什么东西都不让本官付钱,你觉得是为何?”

卢侦:“……”

“驸马该不会不喜本官吧?”张合开始担忧了。

毕竟是驸马,宗室勋贵,在京都他这个通判也就在县城这边作威作福了,在京都根本排不上号。

卢侦莫名地看了他一眼,“驸马为何要喜欢你?她该喜欢长公主殿下。”

张合无语地看向卢侦,怒骂一声,“朽木!”

……

另一边迟晚已经出了县城,她预留出了时间,肯定能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到京都。

天寒地冻的,两人骑马的速度不算快,有种马匹竞走的感觉。

陈远犹豫了许久才问,“驸马,为什么不直接宣布兼并民田与长公主府无关。”

难不成迟晚是在包庇淮安侯府?她不能不这么想,证据表明是淮安侯府做的,而迟晚是淮安侯府的女郎。

迟晚低声轻笑,“未知才能钓出更大的鱼。”

她的这句话陈远不明白,回到公主府,就如实把今日发生的一切,包括迟晚的这句话,都说给虞九舟听了。

虞九舟听着这句话若有所思,或许明日就能见分晓了。

“迟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