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犹豫地想说,这钱还是多了。

可迟晚已经走到了外面,陈远连忙跟了上去,“驸马,我们去哪?”

“衙门。”

刚刚路过衙门而不入,也是因为到了中午,衙门里面冷清得很,可能都回家吃饭去了,临近过年冷清很正常。

两人一起走着,马托托付给了面馆老板,一会儿回来骑。

清远县毕竟是京县,还算得上富裕,街道两边的小贩叫卖,拿着剪纸等,有过年气氛的小玩意在街道上跑来跑去,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。

过年了,平时不舍得吃的东西,咬咬牙也得让孩子吃得开心。

迟晚看着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们,唇角带着笑,感受到身边一眼又一眼的目光,无奈开口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陈远落后她一步,当保护的姿态,听到她问话,尴尬地挠了挠头还是道:“驸马是在为殿下出气吗?”

“不明显?”迟晚挑眉。

“是很惊讶。”

陈远平日负责打听消息,对迟晚跟长公主之间的事情还算了解,特别是他们调查过迟晚,反正调查的那个人,跟面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。

刚刚迟晚上去就给人一脚,除了给长公主殿下出气,她想不到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