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去抄近路到了马厩,对旁边喂马的小厮道:“拿些巴豆过来。”

“啊?夏将军这是要做什么?”小厮懵了,怎么还要巴豆。

马厩是有些巴豆,马匹消化不良的时候,多少会用上些手段,确保马匹的健康,一般不会多用。

夏去故作凶悍模样,“让你拿就拿,哪那么多废话?”

小厮连忙赔笑,“是是是,敢问夏将军,是要致泄量,还是致死?”

“当然是致泄。”夏去是看不惯迟晚,但还没必要为此杀了一匹马,或者摔死迟晚。

“喂给驸马的那匹马,记住了,要拉虚脱就行。”

小厮不理解,但赶紧去拿巴豆喂给那匹在马厩里面最虚的马。

迟晚过来时,夏去躲在一旁偷笑。

小厮自知做了坏事,赶紧把马匹牵出来,殷勤上前,“驸马,这是您的马。”

听起来有点儿奇怪,更奇怪的是,这个小厮上次看她还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呢,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
迟晚疑惑地看了小厮一眼,接过马匹,“多谢。”

“当不得驸马的谢。”小厮连忙行礼。

奇奇怪怪的,旁边跟着她的陈远陈近姐妹俩对视了一眼,默契的什么话都没说。

迟晚觉得莫名,陈远却接过了她的马,“驸马,属下来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