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位是?”

两人一同走上来,“属下陈远,见过驸马。”

“属下陈近,见过驸马。”

陈远是女乾元,她率先说道:“驸马日后有事尽管吩咐我俩就行。”

看得出来,这俩一个是阿姐,一个是妹妹。

迟晚点头,对一旁的春归说,“替我谢过殿下。”

春归:“是。”

说着她歪头看书案上的草稿,默默把上面的内容记在心里。

回到永宁院,春归跟虞九舟说了自己看到的内容,“殿下,真的让驸马去见陛下吗?”

“父皇不会见她的。”虞九舟笃定。

春归讶异道:“折子上写了淮安侯府兼并民田,逼良为娼,逼死百姓,陛下会视而不见吗?”

虞九舟摇摇头,“陛下最看重颜面,也最不愿意把丢脸的事放在明面上讲,这个事情不到御史弹劾,不到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,他不会处理的,对迟晚,他谈不上喜欢,也绝不允许这个事情被拿到明面上讨论,除非迟晚能豁出去,让他不得不见。”

上一世有人撞死在宫门口,父皇不得不处置,血溅宫门是百姓拼着九族俱灭想出来唯一能引起重视的主意,在父皇看来,却是因为皇家颜面受损,为此怒骂百姓无君无父,不忠不孝。

虞九舟心中有些难过,上辈子她就是太相信父皇爱自己了,才错失了许多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