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认真感受了一下,“药有用,我现在来拔针。”
针灸也不能老用,短短时间虞九舟已经施针两次了。
“用这个药给殿下擦拭身体,再把药给捣碎贴在殿下的腺体处。”
迟晚把银针都给拔了,虞九舟的身体才能自由动了起来,这不是什么点穴,只是用银针封住了虞九舟的五感,让她做什么都慢些,何况还是在睡梦中。
她这边银针刚拔掉,虞九舟寻找热源似的,一下子就环住了她的腰身,嘴里还在喃喃自语,“娘亲不要走……”
虞九舟又梦到宝安王登基后,不尊父皇为父,反倒要追封自己父亲为皇帝,完全违背了当初的诺言,气得母后吐血而亡,明明她都到了宫门外,宝安王却不放她入宫,次日还治罪她,说她夜闯宫门。
忽然,她又梦到了迟晚,两个迟晚在她眼前晃来晃去,一个是用淫邪目光打量着她的迟晚,一个是有着诚挚担忧眼神的迟晚。
前者正在不断地靠近她,“殿下,我来了”
“殿下,你我已经成亲,鱼水之欢天经地义,就让为妻郎的好好伺候你。”
迟晚的话就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的耳边,直到她持刀斩去了迟晚的四肢,把人泡在酒坛子里面折磨。
杀了迟晚,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折磨她,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