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身上的信香,勾动着迟晚身上的信香,她感受到体内的灼烧感,还有对水源的渴望,用银针扎在自己的穴道上,引起身体的疼痛,这样能尽可能地保持清醒。
身上的痛感,不是难以忍受的疼,刚好能让她不沉浸到欲望里面。
春归犹豫了,她可不敢放公主跟迟晚单独待在一起,万一发生了什么,就算公主不追究,她也会以死谢罪。
“别犹豫了,快来不及了。”迟晚低喝一声。
春归咬牙威胁,“迟晚,我只给你半炷香的时间,若你敢对殿下不敬,我便杀了你再自裁。”
春归一直都是温和的站在一边,公主府的下人也以她为首,发火跟威胁人从未有过,这次也是担心主子有事,这才出声威胁。
对于春归的话,迟晚并不放在心上,“出去!”
再磨蹭下去,她就要坚持不住了。
这回春归没有犹豫,立即走了出去,半炷香的时间,迟晚想做什么怕是也来不及。
迟晚哪里会做什么,她扯开了虞九舟的外衣,白皙光滑的香肩露出,她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不让自己沉迷,拿出一根银针就扎在了虞九舟的后背。
虞九舟的身上烫得可怕,阵阵幽香不停地钻入迟晚的鼻腔,勾的她快要失控。
理智正在溃散,欲望正在升腾,淡漠冷冽的幽香在勾着她的欲望,想让她放下自控,与欲望共沉沦。
迟晚的信香也在被勾着释放,虞九舟有很明显的情动,再这么下去,等到信香交融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