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只布偶,怎么看起来那么高傲,跟虞九舟似的,似笑非笑的,不怎么搭理别人。

迟晚在布偶脸上捏了一把,结果捏下来一把毛。

“……”这得放多久了,都能拔毛了。

迟晚把它留在了屋子里,抬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就准备回到永宁院。

临走时,她在装订的册子上写下了几行字。

圣元二十七年。

腊月二十五日,伺候长公主(真是神奇的一天)

腊月二十六日,伺候长公主(凶巴巴的女人)

腊月二十七日,伺候长公主,(失败)

……

迟晚想到自己的日记,满心的无奈,攻略还在继续,驸马还需努力。

她这个驸马,一点儿权力也没有,也没有钱,当得还真是没趣,罢了,小命要紧。

迟晚刚到永宁院,就被夏去拉着离开,“做什么啊夏将军?”

夏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身上不是湿漉漉的了,也换好了干净的衣服,脚步走得更快了,“去前院,陛下有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