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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没有闹钟,凌晨三四点钟就得起,迟晚让月落叫自己,等她出门了,放月落一天假,让她随便睡。

清晨,迟晚艰难得睁开眼睛,穿上厚重的外套,还加了一件加绒的披风,把自己裹得很厚实。

冬日里面,白天已经很冷了,夜里更是冷得受不了,她加了一层又一层,才勉强觉得没那么冷。

“驸马,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?”月落都困的没精神了,可还是强撑着。

“不用,你睡吧,我自己去。”

迟晚倒也没有那么压榨人,让月落熬夜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,但她从穿过来到昨晚都没怎么睡,她怕自己骑马的路上摔下去,怎么也得睡一下。

她阻止了月落跟去,迈步去了马厩,这里马匹很多,前身的马也在这,而且很好找,这么多高头大马里,只有她的那匹显得有些瘦弱了,还有点儿丑。

迟晚这边拿着篮子刚牵马离开,虞九舟那边就得到了消息。

她觉浅,睡着就开始做噩梦,一夜不知醒了几次,见时间差不多了,干脆就不睡了。

春归这边刚伺候她洗漱,夏去就走了进来,“殿下,驸马出门了。”

虞九舟微微颔首靠在床边,对迟晚的离开毫不在意。

“殿下,秋来路过武城,那边发了雪灾,车马不通,她用闪电传回了信,说死的人太多,不及时处理的话,过了年开春变暖很容易发生瘟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