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胡说,我是穿小厮的衣服溜出来的,天天被关在家里读书,我都闷死了。”
林制义嫌弃地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随即神秘兮兮地靠近迟晚,“迟晚,听说你做驸马了?不用科举就能当官,你们勋贵真好。”
迟晚白了他一眼,“想做九卿,入内阁,必须走科举的道路。”
“咦?”林制义频频看了她几眼,“一段时日不见,你怎么懂这么多了?我父亲才这么跟我说过,让他给我捐官他不肯,说什么捐的官只有名头,什么都不是。”
迟晚没有那么自来熟,听着他说,摸着怀里的板栗就要走。
哪知又被林制义拦住,“你怀里放的什么?给我看看。”
小胖子挺灵活,直接扯开了她的外套,“板栗?你买这个做什么,还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给殿下带的。”她捂在怀里就是怕凉了。
林制义大声嘲笑,“没想到你迟晚还是个妻管严,也是,那可是长公主殿下,我也害怕。”
迟晚:“……”
“借我的点儿银子呗?”
“做甚?”
哪知林制义话锋一转,就要跟她借银子。
林制义拍了拍胸脯,“你看我穿这身,像带银子的人吗?我从后门溜出来才到了西市,借点儿银子平康坊听曲去。”
迟晚无语,把怀里的剩余的银子都给了他。
“就这点儿?”
“不要还我。”
“要要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