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婉还想说话,却迟煦打断,“父亲,我觉得老二就是心里不开心回来闹一通,并不是真的要我们按照她说的做,况且她是侯府的女郎,与侯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怎么会去陛下那告我们呢。”

他们在老夫人那里的谈话,这边迟晴也说了,“阿晚觉得,父亲他们会听从你的安排吗?”

迟晚不觉得以他们的贪婪,会把吃进去的肉吐出来,所以她回来了,如果明天他们没有动作,她真的会去告御状。

“那他们便赌一下,我会不会找陛下。”

迟晚大步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了什么,回头道:“阿姐日后有事可来公主府寻我。”

迟晴能提醒她这么多,明摆着是朝她示好,虽说她入赘公主府,但侯府真要搞事情,还是得有人告诉她才行,总不能被人打个措手不及。

“好。”

迟晴看着这位妹妹的背影,随即摇摇头,“成婚了,也长大了,还以为会被拒绝呢。”

尽管迟晚只是她没有选择的选择。

……

公主府内,虞九舟听着春归汇报,心中大感疑惑。

迟晚居然能这么硬气地跟家里说话?还有什么与她一体,生死相随,这都是什么怪话!

春归偷偷地看向自家公主的脸色,很震惊驸马居然能说出这种话,真怕公主一个忍不住,就拿刀把她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