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春归不会放她与虞九舟单独相处的,那不如把治疗的方法方说出来,让郑翳动手就好,正好弥补了她经验方面的欠缺。

郑翳与其祖母行医多年,哪怕理论上不如她,经验定是有的。

春归略微思考,“就依驸马所言。”

迟晚为了能留在虞九舟身边,也是尽力了。

深夜,她躺在软榻上,这是春归让人搬来的,就她一个人有,谁叫她头上胳膊上都包扎着白布呢。

为了不打扰到虞九舟休息,房里只留了春归,郑翳,还有她,夏去连带着那些婢女都在外面守着。

深更半夜的,最能熬的春归熬不住眯上了眼睛。

迟晚不是认床的人,但这个新环境不是出差旅游住酒店,这是新的世界,封建皇权世界,一言定人生死,别说是皇家了,就算是勋贵家里,每年都不知道抬出去多少尸体。

虽然她穿成了一个炮灰,死得很惨的那种,但她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是一等一的,侯府女郎,已经荫了官位,还是驸马,只要她不作死,一辈子富贵都有了。

可谁让前身作死,得罪了大反派虞九舟,前身实在太蠢,公主驸马一体,帮着外人害公主,以为自己就能独善其身了?

迟晚对前身的蠢,简直无话可说,淮安侯府能从落魄侯府突然进到皇帝的视线,主要还是因为长公主,不然老牌勋贵虽少,却也不止她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