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名天眼也没能在宅子里找到扳指的踪影。
门口响起轮子碾过地面的轱辘声,萧靖来了。
“父亲、父亲!”萧晴墨顿时大哭着爬上前,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萧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抓在自己手工布鞋上的手,“你不知道什么?”
萧晴墨哽住。
“是不知道我的东西你不能偷,还是不知道,那枚扳指能号令阴魂?”萧靖眼底泄出暗蓝色的雾气。
从地牢的各个角落里,面目狰狞的阴魂探出头来,发出兴奋的啸叫声。
那两名言者不自由自地抖了抖,只有胡昀还面色如常地站在原地。
萧晴墨在惊惧之下浑身颤抖,半晌才哭着说:“父亲,我是站在您这边的,我一直都以您为前进的目标啊!就算、就算……我也只是想成为您的助力啊!”
“你知道我最看不上你哪一点吗?”萧靖轻哂一声,“你不敢承认事实。你看我老了,想要我的位置,于是偷了我的东西,想借机获得一点好处,结果没想到从那枚扳指上发现了我的身份,害怕被我追究就随手扔了。”
萧晴墨哭到哽咽,萧靖说得一点也没错,唯一的问题是,胡昀已经带人在她随手扔扳指的地方地毯式搜了好几遍,都没能找到那枚该死的扳指。
“跟你的母亲一样愚蠢,而且没用。”萧靖叹了口气,“当年如果她不是非要和我结婚,不能结婚就要带走你,我原本可以好好地把她养在萧家的。”
萧晴墨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