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母亲还在,既然她没有实验价值,也很难构成什么伤害,就把她交还给她的母亲吧。”杜南烟淡淡地说。
郭亦玫忍不住看了她一眼。
她对于杜南烟的事情了解得不多,最多的信息来源于她实验室那个小朋友的碎碎念。
只是没有想到,这位看起来杀伐决断,竟然是这样会心软的人。
“我立刻去办。”郭亦玫道,“只是她知道很多家族和您的秘密,最好还是不要让她有机会说出去,您认为呢?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杜南烟点头。
当天中午12点48分,实验品d01148号齐菲宣布死亡。
当天下午六点半。
孙雅兰刚从最近的超市和理货员吵了一架,拎着她强行找出问题最后半价买来的蔬菜往出租屋走。
家里的房产、存款和其他有价证券全部都被收走,齐宏死的第二天,公司就有人上门,说齐宏在工作中犯了什么重大错误,造成了许多损失,要她赔钱。
孙雅兰哪里懂这些,她不想赔,那些人就拿出齐宏签字的文件,说如果不赔偿公司的损失就去告她,让她的余生都在牢狱中度过。
几波下来,原本剩下的那点钱也消耗殆尽,房子早被收走,孙雅兰住了几天酒店就没钱了,只好转而去棚户区租了个小平房。
她不得不拿着自己的简历去找工作,本以为自己好歹也是大学毕业,找个工作糊口应该不难,谁知道用人单位一看她十几年没工作都大皱眉头,投了好几十份简历,全部石沉大海。
孙雅兰拖着疲惫的步伐迈过脏水横流的小巷子,打开房门,挤进自己租住的小房子里。
这时,她看见床上的被子笼起,躺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