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氤一只手抓着杜南烟的书,另一只手按住方鸣安撞过来的脑袋,嫌恶地推到门框上,发出“咚”地一声响,“我之前说过的话,你当放屁是吧?”
方鸣安头在门框上直接撞蒙了,一转头看见姜氤,某些可怕的回忆立刻冲击了他的脑子,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想上厕所的冲动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方鸣安哆哆嗦嗦,“我和杜同学开个玩笑、开玩笑的!”
“玩笑是要大家一起笑才叫玩笑,你这叫骚扰。”姜氤单手拎住他的后脖颈,像提一只鸡一样提着他,“喜欢开玩笑是吧,你跟我过来,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玩笑。”
方鸣安立刻拼命挣扎起来,但姜氤并不宽大的手指却仿佛铁铸一般,只在他后颈处一捏,就让他全身都卸了力气。
“别乱动,我今天还没吃饱。”姜氤凑近他耳边,低声道。
方鸣安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,有种被野兽的尖牙贴住后背的感觉。
他再也不敢说话,乖乖地让姜氤提走了。
教室里,方鸣安的舍友看他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拎走,都以为是他又在哪里欠下的风流债,不约而同地吹起了口哨,没有一个人追上来询问。
杜南烟收拾了剩下的文具,跟在后边出了教室。
雨已经停了,空气中有种清新的凛冽味道。
姜氤一路拎着方鸣安去了一条隐蔽的林荫道,随手把他丢在路边。
方鸣安摔在一堆湿透的落叶上面,白色运动服沾了泥浆,倒是没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