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烟捧着她的手腕,看见上面一道长长的狰狞血口,原本已经止住血了, 因为姜氤粗暴的动作,又开始渗血。
“你疼不疼?”她轻声说。
“不疼,你这个状态我更头疼。”姜氤说:“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?”
杜南烟伸出软舌,小心翼翼地湉了口她腕上的伤。
湿而软, 轻而柔,扫过的地方湿意蒸发, 就会带来一种酥麻的微凉。
姜氤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线微哑:“不用管我, 直接喝。”
杜南烟便凑上去,吮了口。
温润的唇瓣贴上去, 柔软得简直不像话,姜氤在刺痛中感觉到被她用最温柔的态度对待,心口又酸又涩。
杜南烟喝了几口便停下来, 用止血绷带重新裹住姜氤的手腕, “粘性不好了,一会我们去药店买新的换上。”
姜氤根本没管,她泛着血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杜南烟:“你还好吗?要不要现在就回去?”
“我没事了, ”杜南烟摇摇头, 立刻感觉到一阵头晕, 她靠在姜氤怀里, “我看到了一些画面, 我共感给你。”
“不用浪费你的念力,”姜氤说:“你讲给我就好。”
共感无法创造不存在的画面,但讲述却完全有可能。
姜氤这句话等于完全信任杜南烟,相信她说的话。
杜南烟正要开口。
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,“大小姐,您的茶好了。”
杜南烟和姜氤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