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氤服了她,先给人抱到餐桌旁边坐,自己回去主卧,拉开抽屉找了内衣给她。
她回去的时候,正好看见杜南烟悄咪咪抿了一口她的酒。
“小南老师,酒精不利于伤口愈合,这你知道的吧?”姜氤面色不善地把她抱起来站着,弯腰帮她穿。
“我没喝,就是看你的杯子位置不好,帮你挪一挪。”杜南烟嘴硬。
“是吗。”姜氤帮她拉紧两边的系带,“那我等下检查一下,让我发现你偷喝,扣一个星期零食。”
捕食者的五感都经过血脉强化,只要杜南烟嘴巴里有一点点酒精的味道,都瞒不过姜氤。
“太狠了吧,”杜南烟眨眨眼,“我也不想喝的,可是我手好疼呀!”
姜氤看了她一眼。
杜南烟把缠着绷带的右手举给她看。
姜氤败下阵来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她缓慢地说。
“姜氤姐姐最好了。”杜南烟亲亲热热地说:“左边的蝴蝶结歪了,重新系。”
姜氤叹了口气,把左边的蝴蝶结拆了,重新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丝带,比着右边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蝴蝶结。
她刚才就是随手拿的,没想到这么复杂。
布料是黑色的,丝带却是红色,缠在杜南烟白皙的腰肢和腿根,和她留下的那些青紫印记相互辉映,让姜氤忍不住犬齿生痒。
“姜氤姐姐下手真狠,一点也不心疼我。”杜南烟还要在那边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