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里还有小半瓶水, 她们只剩这么多了,剩下的都被姜氤喂给杜南烟了。
杜南烟晃了晃矿泉水瓶, 她清楚外勤的装备配备和姜氤的习惯,通常只会背一到两瓶水。
她看着姜氤干裂出血口的嘴唇。
“我包里有净水装置, 我可以喝这里的水。”姜氤的嗓音低哑,“你快喝。”
杜南烟说:“一人一半, 不然我不喝。”
瓶子里剩下的水本来就不多,一人一半的话,每人也就只有两口。
姜氤皱了皱眉, 想说自己不用, 接触到杜南烟的眼神以后又改变了主意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你先喝。”
杜南烟小口抿了两口,把剩下的都递给姜氤。
姜氤接过水瓶一饮而尽, 然后单手捏过她的下巴, 渡了过去。
杜南烟发热刚退, 根本没有力气挣扎, 被她按着把清凉的水都送了进来。
姜氤在她喉咙上有技巧地轻捏, 强迫她全部咽了下去。
杜南烟险些呛到,后撤跟她拉开距离,怒视她:“姜氤,你耍赖!”
她眼尾染了红,沾了泪意,配上虚弱的病容,这样瞪人一点气势也没有。
姜氤用手指抹了抹她的唇瓣。
“只有我耍赖吗?你没赖吗?”
杜南烟不服气:“我哪里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