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片刻,姜氤只好继续让步:“我这次保证不会受伤了,真的。”
最后姜氤放弃地闭上眼睛,“要是受伤了……随便你检查,可以了吧?”
“乖。”杜南烟这才笑着松了手,又命令道:“把我搬回刚才的地方。”
姜氤的耳尖泛起可疑的红色,想反对又说不出口,最后闭着眼睛去搬她。
玫瑰馥郁的香气霎时间靠近,杜南烟在她怀里很近的距离低声说:“其实那天我也没听到多少,你在意这个的话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。”
姜氤是闭着眼睛的,五感反而更加敏锐。
她想杜南烟抱着平板,应该是靠在她怀里抬头说话的,因为杜南烟清浅温热的呼吸,都喷在她脖颈的地方。
痒得很,和她那缕总不听话的头发一样顽皮。
姜氤前几天本来是很在意的。
所以一直没有来找杜南烟,然后杜南烟也没有联系她。
但今天她来了,见到杜南烟,忽然就觉得无所谓了。
反正早晚都要让她知道的。
“没事。”姜氤喉咙滚动,声音微微的哑,“不在意。”
她把杜南烟放回原来的地方,深吸了口气直起腰身,“我真的走了。”
“下周末见。”杜南烟笑着跟她挥挥手,“不到下周末也可以见。”
门关上,姜氤拎着垃圾袋落荒而逃。
杜南烟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平板上的ppt半天都没有翻动一页。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脸颊。
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