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的年节对于家族来说都是盛大的节日,许多不住在杜宅的家人、甚至是被派往外地基地分部或者企业的人都会回来,向三大家族的家主表达问候,也和其他人联络工作和感情。
杜家平时没人居住的客房全部收拾出来,给这些旁支成员居住,杜千羽和杜梦泽忙着接待众人的拜访,忙得不可开交。
再也没人有空盯着杜南烟,甚至巡逻队因为人手不足,都撤掉了针对她的小院的重点布防,杜南烟反而乐得清静,那些想要来拜访她的亲戚,也被她以各种理由推拒了,实在推不过的就带去杜梦泽那里一起见,聊不到十分钟杜南烟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告辞出来,把客人留给杜梦泽自己应付。
她这样反而让杜千羽和杜梦泽对她更加放心,两人也不再每天过问她的行踪。
杜南烟闲时便在杜家闲逛,暗中记下宅子里各处的布局。
有一天她逛到杜千羽住的院子后面时,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心悸。
很奇怪,她自从进入这具身体以来,虽然一直都很虚弱,但从来没有感觉过心脏不适,她也翻过以前的体检记录,杜南烟是没有心脏病的。
但是,这种感觉很奇怪,那种莫名的心颤仿佛来自于这具身体的本能。
杜南烟停下脚步,仔细打量起四周。
杜千羽住的三层别墅后面,有一个单独的院落,院门上的漆皮已经开始剥落,门上挂着手腕粗细的链子,被一把大锁锁住。
像这样空着上锁的院子,杜宅里面有很多,其中一些在最近被重新打扫以后给回来的旁支成员居住,本来杜南烟是不会过多留意的,但今天她却被一种莫名的感觉牵绊住了,仿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地呼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