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说什么我也要接你回去, 把身体养好了再说。”杜梦泽满脸责备, “南烟姑姑, 你可不许再任性了啊!”
杜南烟暗自叹了口气, 知道今天没办法再推脱了。
“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她忍不住咳了几声,“其实你叫子衿来接我就行了。”
“这不是怕其他人照顾你不经心吗,”杜梦泽上前扶住她,“要是杜家哪个佣人让你不高兴,你跟我说,我换了他!”
“没有人,是我嫌杜家太远,上课不方便。”杜南烟说:“稍等我收拾一些东西。”
杜梦泽给顾子衿使了个眼色:“你要收拾什么东西,我和子衿帮你吧。”
“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,都是跟我上课有关的。”杜南烟说着,把上课的课本、资料、作业还有平板都收拾起来,顺手把苗曼曲的那封信夹进书里,路过书柜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卷起来的那幅画,没有去拿。
杜南烟把这些东西放进一个手提袋里,顾子衿伸手接过来,又询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
“没有了。”杜南烟摇头,跟着她们下了楼。
杜梦泽的车停在楼下,杜南烟上了车,在半路就昏睡过去。
杜梦泽半路下车去忙了,车一直把杜南烟送到她的小院外面,她被扶进卧室,顾子衿给她量了体温,然后尖锐针头扎进她的手背,冰冷的液体滴进来。
杜南烟半梦半醒,右手痛得痉挛,这样的情况下总会让她想起很多前生不好的回忆。
她真的很讨厌这样虚弱而又无可奈何的自己。
下午的时候杜南烟被喊醒一次,顾子衿给她换了新的点滴瓶,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让她喝。
汤药酸苦的味道直冲鼻子,杜南烟勉强喝下去半碗,一转头又全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