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疯了吗,你连饭都吃不下,她还坚持让你打这些针剂?”杜南烟简直难以置信。
“也不能全怪她,我终究给不了她想要的助力……”苗曼曲绝望地落下眼泪。
杜南烟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摸向枕头下面。
苗曼曲猝不及防,想阻止她却已经晚了。
“小南!”她仓促叫道。
杜南烟已经摸到了她想找的东西,那是一枚小小的刀片。
萧晴墨对苗曼曲的看管非常严格,平时家门都是反锁的,除非她在家,苗曼曲都会被锁在卧室里面。
一切利器也早就被收起来,苗曼曲唯一能拿到的就只有一片修眉的小刀片,是她偷偷藏起来的,前生她就是在极度绝望之下用这枚刀片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
“小、小南,我不是……”苗曼曲目光里满是恳求,她害怕杜南烟把这枚刀片交给萧晴墨。
杜南烟却缓缓收回了手,没有拿那小小的冰凉的刀片。
“苗老师,你有权利选择你的未来,但我还是想劝你慎重考虑一下。”杜南烟缓慢地、低声地说:“如果你怕影响萧晴墨,而要选择这条路的话,为什么你不干脆离开呢?”
苗曼曲摇头,同样压低声音:“我出不去,晴墨连门都不让我出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离开。”杜南烟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不是离开这套公寓,而是离开新城、离开这座束缚了你二十多年的城市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?”苗曼曲满脸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