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氤垂目一扫,就看见她的锁骨处红了一片,隐隐还带着牙齿压过的印记。
是昨天她反复摩挲出来的。
她明明尽力控制了力道, 也没有咬破皮肤, 最后还是留下了这样的痕迹。
杜南烟没有得到回答, 还以为她没有看清楚, 于是又往前凑了凑, “就是这里,看到了吗?”
霎时间,姜氤便无限接近自己留下的痕迹。
那股玫瑰味道再次将她笼罩,压过了医院的消毒水味。
姜氤喉咙动了动,无声地咽了口口水。
她忍不住伸手,摸了摸。
杜南烟颈间的皮肤很细腻,锁骨线条突起,月牙一样白。
触手是平整的,姜氤的手指因为长期参加任务,粗糙带疤,指尖感受不到牙印的凹凸。
杜南烟痒得躲了躲,“到底是什么啊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红,不知道在哪里蹭的。”姜氤说:“你皮肤太嫩了。”
“是吧,可能病号服质量不太好吧。”杜南烟随口道,得了答案便不再放在心上,利落地套好衣服。
姜氤帮她拿着包和其他东西,带着她乘坐电梯下了楼,走出医院的大门。
门口停着姜氤叫好的车。
姜氤和她一起坐在了后座,报了自己住的地方。
这里距离齐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,杜南烟病还没完全好,坐着坐着就开始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