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晚了。
一名言者发动了念力,言者的共感将姜氤笼罩,她的眼前闪过无数错综杂乱的画面,再也看不清楚脚下的路。
捕食者将她双手反绞,死死按在冷硬的地板上,瞳者则用瞳力催动了银链上的符文,然后将她层层捆住。
姜氤用尽全力挣扎,那银链深深嵌进她的皮肤,上面的符文如同活了一样游走,在她身上烙下火焰一般烧灼的痕迹。
“不要,晴墨、不要啊!求求你你放过他们,他们什么都没做啊……”姜氤被按在地上,嘶声大喊:“你不能这样对他们,他们什么都没做——”
萧晴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姜氤在言者念力的攻击下头痛欲裂,被唤醒的银链在她身上无限搅紧,她的右手仿佛被焚烧一样剧痛无比。
她在这样无可奈何的绝望中,发出没有意义的嘶吼声,泪水从她眼眶里面滴落,打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她感觉因为剧痛而冰冷麻木的右手竟然逐渐回温,好像被温暖的热水浸泡,又好像被阳光照耀,有一股热源脉脉不断地传过来,穿透了绝望的噩梦。
杜南烟睁开眼睛,入目全是白色。
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,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。
她神色怔忪地抬起右手,看见上面贴着一块输液过后留下的医用创可贴,输液针管已经拔了。
“姜……?”她轻轻开口,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没有人回应,病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
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