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立刻敏感地抖了抖,有种麻麻的感觉一路侵染下来。
“你喜欢她,对吗?”姜氤自言自语,问那对不听话的兽耳。
银灰色的兽耳轻轻抖了抖。
姜氤叹了口气,把杜南烟的手放回被子下面,又帮她掖好被角。
她碰了碰输液管,冰凉的。
这么凉的液体直接滴进身体里,难怪杜南烟会不舒服。
姜氤又碰了碰杜南烟被扎的右手,果然也是冰凉的。
她单手握住输液管,让那些液体先流经自己的掌心,用体温把它焐热。
另一只手把杜南烟的手托起来,轻轻揉搓她冰凉的手指。
杜南烟的手指细长白皙,形状非常完美,天生就像一双弹琴的手。
因为皮肤太过细嫩,姜氤能够清楚地看见下面延伸的青色血管,扎针的那根血管尤其明显,附近有一些肿胀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细微的血腥味,被姜氤捕捉。
那是杜南烟的味道,比她过往饮用过的任何鲜血都要美味。
但每当姜氤回忆起她的味道,总能想到那天晚上,她嘴唇的柔软潮湿,她跨坐在身上那温热的重量,还有她细腻温软的舌尖……
甚至,姜氤的手从她腰肢抚过的时候,无意中还摸到过衣服下面细润的皮肤。
姜氤像是再也忍不住,蓦然倾身凑近杜南烟的脖颈,尖利突出的犬齿反复摩挲她颈间的皮肤。
玫瑰味的,她现在身上都是那股馥郁的玫瑰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