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柜上有一个置物的小框,杜南烟把徽章放进里面,然后来到画室,翻看起苗曼曲的画来。
有静物,有福利院的小朋友,有各种风景。
也有萧晴墨,不仅仅是小时候的她,而是各种年龄段的她。
画得很好,可以看出来年少时候打下的绘画功底非常扎实。
杜南烟了然,苗曼曲是个现视言者,虽然不能面见萧晴墨,但偶尔能够通过自己的念力看到萧晴墨。
“这是我的女儿,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苗曼曲来到画室门口,唇边挂着伤感的笑意:“我有好多年没和她说过话了。”
杜南烟理着那些画纸,“您为什么不去见她呢?”
“小南,我是个异种,我的身份……会影响她,我不配被她称作母亲。”苗曼曲说:“能这样偶尔看到她的样子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她的笑容到底逐渐黯淡下来。
“苗老师,您是她的亲生母亲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杜南烟轻声说:“您这样在意她,一定不会危害她的,又何必要自我贬低呢?”
苗曼曲摇摇头:“谢谢你小南,我看着你的样子,时常也在想,如果我的女儿像你一样……就好了。”
她招招手,“看我,都在说些什么,饭做好了,快来吃饭吧!”
苗曼曲转身去厨房端菜,杜南烟慢了一步,把那些画纸整齐归拢好,才走出画室。
这时,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是谁啊?”苗曼曲很疑惑。
“我来开门吧。”杜南烟走上去,打开了防盗门。
萧晴墨一脸焦躁地站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