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厅,就看见被杜南烟胡乱丢出来的内衣,姜氤叹了口气,给她把所有衣服整齐叠好,放在一堆。
杜南烟睡得并不安稳,迷迷糊糊半梦半醒,半夜渴醒好几次,嚷嚷着要喝水,后面又要上厕所。
姜氤在第五次给她喂过水、带她上完厕所以后,终于忍无可忍地在她耳边低声:“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喝这么多酒了!”
杜南烟闭着眼睛笑出了声。
再躺到床上以后,终于睡熟过去。
第二天杜南烟醒来的时候,已经天光大亮了。
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九点半,第 一节课都下了。
她给导员发了个信息请假,又在床上躺了一会,才爬起来。
头昏昏沉沉的,好像有一半的脑子还没醒。
下地的时候摇晃了一下,感觉地好像有点晃。
她头重脚轻地走出卧室,发现姜氤就合衣睡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她的水杯。
杜南烟走过去姜氤都没醒。
她拿出手机来点了外卖,去卫生间洗漱了。
她洗完澡出来,姜氤已经起来了,接了外卖回来,打开一一放在桌上。
“抱歉啊,昨天我喝得有点多,”杜南烟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试探性地问:“我……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?”
她的记忆时断时续,但印象中自己不是那种喝过酒就会放纵的性格。
“如果让我说,你昨天说的最过分的话就是‘我要上厕所’,”姜氤拆开一盒红豆八宝粥递给她,面无表情地说:“一晚上说了五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