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烟已经把买的东西都收拾好去洗澡了,次卧又多了一些东西。
姜氤拧亮床头新买的台灯,拿起看了几页的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,坐在地板上静静地看起来。
水声停了,杜南烟擦着头发走出来。
“怎么坐地上啊?”她凑过去问道。
玫瑰味的水汽扑面而来,姜氤不自觉地往后躲了躲。
“我身上脏。”姜氤说。
杜南烟失笑:“哪有那么讲究。”
她伸手把姜氤拉起来,“去洗澡吧,我先去睡啦。”
今天一天奔波,杜南烟已经很累了,她吹好头发之后就回卧室睡觉了。
姜氤静静地坐了一会,起身关掉了所有的灯,打开门出去了。
半个小时以后,一个地下的小酒馆里。
酒馆面积不大,桌椅板凳看起来都很有年代,岁月的痕迹洇刻进老木桌坑坑洼洼的纹路里面。只有两三个客人,醉醺醺地窝在角落里面,喝着看不出名头的酒。
光线昏暗的吧台上放着几只小酒盅,注射器里面的中药汤剂被挤出来,分别盛在里面。
年迈的酒保推了推老花镜,眯着眼睛仔细观察那几小杯中药,“这些玩意儿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别管。”姜氤靠在吧台前面喝着一杯血腥玛丽,“你就告诉我,发现了什么没有。”
“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闻着都是好东西。”酒保谨慎地说。
“这还用你说。”姜氤屈指敲了敲吧台,“我来找你,是想知道它们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