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一般都是极度虚弱或者极度激动之下才会出现的特征。
杜南烟递过一只手给她,皓白的手腕内侧向外,“要喝一点吗,我真的不介意。”
“不要,你离我远一点!”姜氤立刻移开目光,“我一会、一会就好了……”
她看起来暴躁又无助。
杜南烟便收回手,咬破了自己的嘴唇。
鲜血的味道瞬间让姜氤转过头来:“你——”
杜南烟就着这种半压制着姜氤的姿势,居高临下地低下头,把溢血的嘴唇贴过去。
她用自己的血涂染着姜氤突出的尖利犬齿,和她柔软的唇瓣。
“尝尝吗,味道很好。”杜南烟在姜氤嘴边儿低声说,“保证比你喝过的都——唔!”
姜氤像是再也忍不住,伸手穿过她浓密的头发,把她按向自己。
细致地、认真地、殷切地,品尝她的味道。
杜南烟被她捞起来放在腿上,后脑被按着,唇瓣被辗转品尝着。
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
杜南烟模糊地想。
她只是不想让姜氤因为对血液的渴望而难受,可现在……
她的唇被姜氤细致地恬了一遍又一遍,那道小伤应该早就不流血了,但姜氤仿佛入迷一般,仍然在反复地尝……
两人都有些气喘,额头抵着额头,无声地分享着彼此的呼吸。
杜南烟的嘴巴又热又烫,她悄悄抿了抿,感觉嘴唇已经肿起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