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开大图自己欣赏了一番,觉得自己简直太帅了,又给最近新认识的几个妹妹群发了一遍。
就在这时,他感觉眼前投下一片阴影。
方鸣安醉眼惺忪地抬起头,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女孩子。
她穿着合身的黑色防水外套,兜帽扣在头上,边缘露出几缕张扬的头发丝,眼底隐隐透出黯红色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“你出来一下。”姜氤上前一步,也不管方鸣安答不答应,单手拎着他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从座位上拽起来,提着往外走去。
方鸣安的腿脚连拖带蹭,就这么被她提着一路穿过散台区,他醉得全身酸软,竟然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。
姜氤路过吧台的时候顺手抄了一桶冰水,拖着人穿过酒吧狭窄的员工通道,打开酒吧的后门,把人拎到狭窄阴暗的小巷子里,随手扔在墙边。
这条巷子通往各个店铺的后门,墙边立着一排垃圾桶,污水在脚下横流,充斥着油腻酸腐的味道。
方鸣安挣扎着扶墙站起来,对她痴痴地笑了,“我认得你,你是那个,杜南烟的妹妹!你找我有什么事,是要留我电话吗?”
姜氤翻转手腕,把桶里融化到一半的冰水哗啦一声全部浇在他头上。
方鸣安立刻失声尖叫起来。
姜氤单手卡住他的脖子,像提一只鸡一样把他狠狠地怼在墙上!
方鸣安的尖叫声立刻被她按在喉咙里。
“我只说一遍,你给我听清楚了!”姜氤紧盯着他,眸中逐渐透出血色,雪白尖利的犬齿缓缓生长,“你给我离杜南烟远远的,别去招惹她!再让我看见你对她说那些狗屁话,我就让你也变成狗屎,听清楚了?!”
方鸣安顿时酒就醒了,整个人筛糠一样乱抖,“异、异种,你是异种——”
姜氤不耐烦地加重力道,“我的话听见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