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妈把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,迟疑道:“大小姐,这只变异种……”
“让她跪着。”杜南烟说:“她偷了我的东西。”
“大小姐,别生气了,不值当的。”崔妈安慰了一句,终于转身出去了。
房门关上了,姜氤侧耳听着,崔妈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门口又站了一会,才终于走开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,“你的房间里也没有摄像头。”
“那就好呀。”杜南烟从卧室走出来,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裙,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绒毯,几件衣服,还有一条干毛巾。
她把衣服放在沙发上,绒毯披在姜氤肩膀上,拉着姜氤示意她坐下。
“会沾上我的血,还有气味。”姜氤没坐,“这条毯子我也不能带走,被发现以后又会被当做是小偷。”
之前那条手帕就是这样。
“那好吧。”杜南烟没有勉强她,只是把干毛巾盖在她的头上,动作温和地帮她擦着头发。
姜氤比她高一些,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需要微微垫着脚。
两人的距离在一瞬间拉近,姜氤一抬眼就能看见她专注的神色;再一低头,杜南烟白皙的脖颈线拉长,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,似乎还能感受到轻微的脉动。
姜氤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,从刚才就在折磨她的焦渴更甚了。
“大小姐还有别的事吗,”姜氤不自在地偏了偏头,想躲开跟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“没事的话我就先——”
“有呀。”杜南烟回答,“你的衣服都湿了,我找了几件普通的衣服,你将就先换上吧。”
“身上的伤……隔壁房间有药物,稍等我取来给你。”
姜氤闭了闭眼睛。
杜南烟已经转身往房门的房间走去,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去取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