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南烟走了几步,便听到一声压抑的惨叫声。
她假作不知,只是说,“有点渴,去给我倒杯热茶。”
一个佣人便离开去找水泡茶,只剩下一个给她打伞的。
走了几步,前面已经能听到压抑的惨叫了。
护送她的佣人不由自主地想加快步伐,杜南烟却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我的手帕不见了,你去帮我找找。”杜南烟淡淡道。
“大小姐,我先护送您回去,再回来帮您找吧?”佣人说。
“等你回来,手帕都脏了,那是我父亲找国外设计师定制的,万一被哪个变异种捡走了怎么办?”杜南烟说。
“这……”佣人犹豫地看了一眼前面的院落。
杜南烟了然,道:“我再找个佣人送我回去,你现在就去给我找手帕,找不到我不怪你;要是晚了,我就认为是你故意让手帕弄丢的。”
“我这就去,您千万注意安全。”佣人把伞递给杜南烟,转身朝着来路低头找去了。
杜南烟握着雨伞,等她的身影看不见了,这才转身,往那个偏僻的院落走去。
随着她的靠近,鞭子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、压抑的痛呼和哀嚎声……都逐渐清晰起来。
杜南烟推开紧闭的院门,抬脚跨过门槛。
血腥味扑鼻而来,暴雨冲刷之下,仍然能看清满地都是大片洇开的暗色。
先前跪在堂屋前的那十几个异种都在这里,身上缠着手腕粗细的银链子,那锁链上面亮起火焰一般鲜红色的繁复符文,如同有生命一般游走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