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晴墨就在下面,她紧张地攥紧了姜氤的手臂,姜氤眉毛微挑,没有说话。
萧晴墨看了一圈,什么也没有发现,只好疑惑地转身往外走。
她还要赶过去救姜氤,这是她打破姜氤心防的重要一环。
杜南烟无声地松了口气,抓着姜氤的手指松了松,这时才感觉到一阵濡湿,她这才想起来姜氤手臂上原来就有伤,被她给抓裂开了。
姜氤捂在她嘴上的手离开,半空一捞,捞住自己滴落的血滴,没让这滴血落在地上发出声音,对她微微摇头,低声道:“她还没走。”
外面,萧晴墨又绕着假山走了一圈,确定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她把雨伞收进背包里,装成一副伞都来不及打的样子,这才脚步匆匆地往堂屋那边去了。
姜氤的耳朵动了动,强化过的听力确定萧晴墨已经走远了,这才抱着杜南烟轻巧地落在地上。
杜南烟记挂着姜氤的伤,拉过她的手臂仔细查看,果然伤口都已经裂开了,她摸遍全身只找到一块白色的手帕,于是便轻柔地缠在姜氤的伤口上。
“大小姐,下次偷听记得找好藏身的地方。”姜氤要笑不笑地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杜南烟顿了顿,“……你没有受罚吗?”
难道说她晚了一步,萧晴墨已经救下姜氤了吗?
姜氤的神色冷下来。
半晌,她冷淡地说:“是要受罚,我偷溜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杜南烟很奇怪。
“来还你的伞。”姜氤从怀里取出那把收拢折叠整齐的黑色雨伞,塞进杜南烟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