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怎么睡在你家啊?”沈栀夏隔着被子闷闷的问。
苏漾仔细听了会儿才听见:“打完吊瓶你就睡着了,怎么都叫不醒你,医生说你应该是醉酒了,我怕你万一有什么事,就把你带我家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苏漾突然意识到什么,惊讶地看着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包子的沈栀夏,张了张嘴,又低头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难怪沈栀夏今天一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看见她各种不对劲,苏漾还觉得奇怪,没想到居然是她想歪了。
“不许笑!”
苏漾连忙忍住笑意,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,不笑了,你快出来吧,一会儿再把自己给闷中暑了。”
沈栀夏还是躲在被子里不出来:太丢人了,没脸见人了,这里有没有地缝给她钻一钻啊?
苏漾担心她闷坏自己,上手去扯她的被子,沈栀夏使劲揪住,就是不出来。
“好了,我不笑你了,是我不好,没提前跟你解释清楚,要是换我我也会误会的,不怪你。”
沈栀夏在被子里面转着算算,不让苏漾碰自己。
苏漾好气又好笑,连带被子一把将她抱住,然后才掀开被子一角:“你要是真觉得失望,要不我补偿一下你?”
沈栀夏憋的满脸通红,使劲吸了几口新鲜空气,才一把抢回被子:“谁失望了,谁要你补偿,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一天连给你磕头赔罪都想好了!”
苏漾没忍住,又噗嗤笑了一下,赶紧咬住嘴唇:“对不起,是我疏忽了,我当时看你挺清醒的,以为你记得呢。”
沈栀夏抱着被子翻了个白眼,哼了一声扭过头,不想搭理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