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已经下班了,她脱下了那身蓝色的手术服和那顶碎花手术帽,齐肩的头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,身上是一件宽松休闲的短袖和一条运动短裤。
小区的路灯昏暗,这也藏不住宋疏的白。
好白啊,林满月盯着她看了又看,心里充满了羡慕。
宋疏是出来散步的,顺便想着晚上吃点什么,结果刚走到小区这边就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林满月。
她其实看见林满月有一会儿了,看见她坐在长椅上,以一种想要将自己彻底蜷缩起来的姿态弓起腰背,然后一动不动。
宋疏本来还有点不确定这是不是林满月,毕竟她烫了个头发,好像还是羊毛卷,蓬蓬的,那张瘦瘦的脸显得就更小了,可林满月眼睛很大,黑亮黑亮的。
好像她妈妈养的那只雪纳瑞啊。
不过雪纳瑞头发被她这么乱糟糟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宋疏站在她侧前方没动,垂眸看着她,“一动不动的,刚刚有个小朋友路过的时候被你吓到了。”
“啊?”林满月茫然,左看右看,不知道自己吓到的是哪个小朋友,“哪个啊?我要去道个歉吗?”
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上的卷发,她这个发型现在乱糟糟的了,完全没有理发师给她吹好的样子,在晚上说不定真的会吓到人。
想到这里,林满月就伸手抓了抓头发,用皮筋给绑了起来。
至少脸是完全露出来了。
宋疏就站在旁边看着她捣鼓,其实她觉得林满月头发扎起来的时候最好看,因为会把那张脸给完全露出来,此刻眼眶红红的,有点可怜。
“吃饭了吗?”宋疏突然问。
林满月老实的摇头,指了指脑袋:“我刚做完头发出来,还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