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热浪在血管中横冲直撞,姚尧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窒息掐住了她的喉咙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了。她猛地睁开眼眸,天花板在视线里扭曲成了模糊的漩涡。
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睡衣依旧黏糊糊地搭在身上,哪怕过了一夜依旧湿润。姚尧瑶忽而全身打了一个寒颤,喉头像吞了团燃烧的柳絮,就连呼吸都带着意想不到的疼痛。
她望向了镜子,眼前的少女憔悴的有些不能看,那嘴唇白得跟她见过的厉鬼有的一拼,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果然,她发烧了。
头重脚轻地走出卫生间,她望着一如既往的公寓,空荡荡,那个鬼王早就没了身影。
她愣了愣,竟觉得有些意外,她以为她踏出卫生间便会被暴虐的鬼王撕成碎片,哪曾想它竟没有对她动手。
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也不愿意想了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喝了点药,便昏昏沉沉地裹着被子睡了过去。
滚烫的光浇在沥青路面上,它站在斑驳的树影边缘,瞧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车流,竟有些茫然。
先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,它只记得它从那个小孩家跑了出来,漫天的阴气将方圆数百米的厉鬼全都吞噬猎杀了,灼热的阳透过缝隙洒在它的脸上,嘶嘶啦啦的腐蚀下,那张脸若隐若现。挺翘的鼻梁,锋利的眉峰,苍白如纸的肤色。
它慌忙跪在地上,伸出双手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,生怕被别人看到。
环绕在四周的阴气全被它调度到了脸上,坚持了数分钟又被腐蚀掉了,它仿佛没有知觉一般,机械地将阴气透入无底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