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吻边哑声道:“太傅,好太傅。朕知晓您要说什么。”
“您是朕的太傅,是母皇留给朕的辅政大臣。朕心心念念的心上人。您知不知道,您每次说这话的时候,那狭长威严的眼眸,冷冽紧绷的脸颊,都让朕恨不得将您狠狠地……”
身体又抽搐了几次,宋时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一口咬在她做怪的手上,通红的眼眸似羞似怒。
她算是瞧出来了,眼前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狼子野心,怀着忤逆犯上的心思。前几次在她面前装得温柔体贴,没几次便初见端倪,每次都想要欺负她一番。
如今,她与她成亲了,她就彻撕下脸上那个温柔的皮,一点也不装了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舌,搅了几下。
宋时微涨红着脸瞧着居高临下观察着她反应的武祈宁,怒从心起,想要咬掉那根手指,最终还是没忍心。闭了闭眼,扬起牙轻轻咬了几下。似乎是在纵容。
让从始至终观察她容忍度的武祈宁很是得意,她勾起了唇角,黏腻地凑过去吻着宋时微湿漉漉的发丝。
瞧着湿漉漉的被褥,武祈宁想着时机应该成熟了。
她小心扒拉了下来,明明眼眸势在必得,她还是啄着她颤抖的耳垂。气音顺着耳廓而入,像融化的蜡油顺着软骨蜿蜒而下,一路打着转,激得她全身鸡皮疙瘩蹙起。
她边吻去她眼角的泪边哑声问道:“娘子,太傅,可以吗?”
朕可以见它吗?见心心念念的、魂牵梦绕的……
“嗯。”粗重的鼻息下,宋时微抿了抿嘴,将脸别了过去埋在被褥里,轻声应答了一声。
“太傅再说何?朕未听清。”武祈宁得寸进尺地咬着她满是痕迹的脖子。
“武祈宁,你别胡搅蛮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