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陛下已经立了太女,有了后嗣,她们看好太女不被她俩带歪即可。陛下暗中怎样,她们稍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。
只是,陛下您能不能收敛点,这样让她们很是难做。
政事一处理完,那眼睛就长在太傅身上了,眨都没眨一下。做何事都要黏在太傅身边,离开一会便浑身难受,她们又不是瞎的。
若武祈宁得知那些大臣们崩溃的心理,只会理直气壮地道:她年少,情愫初开,又初尝人事,还被那群世家压迫了许久,没有安全感,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自己的娘子,不是一件常事吗?
对于武祈宁这种暗戳戳挑衅朝臣,彰显她们关系的行为。宋时微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
她本就愧对于武祈宁,因为自己,未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自然就颇为纵着她的所作所为。
只要不危害朝政,使黎庶生难,她想要作何都是行的。若有朝一日,众臣弹劾,百姓生嫌,也由她担着。
毕竟她是她的太傅,陛下行为有亏,皆是她教养不到之职。哪怕千刀万剐,她亦无悔。
但若是有人胆敢越过她擅自履行教诲之责,那就不要怪她翻脸了。
陛下是她的,是她的徒儿,她的孩子,她的心上人。
年少轻狂,尚不更事,这很正常。她可以教,也可以罚,但绝不容许任何人指染插手。
瞧着陛下那张笑意盈盈的脸,蠢蠢欲动的大臣深吸一口气,终究还是忍不住,拿着笏板跳了出来,还未说出口,最前方那一绯红的身影便回了头,瞥了她一眼。
心潮澎湃甚至打算以死谏言的大臣凉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