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页

原本热闹的朝堂莫名冷清了下来,上奏的臣子重新退了回去。

与男帝相同,凡是入宫侍奉的男子皆不得干政,囚于深宫一年半载也见不了一面。武祈宁点的那几位的长子皆是当继承人培养的,又岂会为了此事将一切心血付之东流。

家中男儿是幼子的臣子昂首挺胸地等着武祈宁点,只是被武祈宁装作无意地略过了。

经过几代帝王的努力,如今大多家中实行的是长嗣继承制,将出生的第一个孩子示为继承人,继承家产的大头。他们要送也只会送没出息的幼子。

因为帝王所出皆为嫡嗣,不论生父,送人进宫对他们有好处,但好处也不多。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年幼的皇嗣罢了。是谁的没差别。

宋时微饶有兴趣地瞧着瞬间调换了主次的场景。

难怪他们当初那么爽快地让出了永宁殿的管控,原来是在这等着。

比起小小的永宁殿,还是庞大的后宫更有市场,也更容易安排人手。

“好了,此事滋生重大,当写奏疏详陈,悉心挑选。朝上一时半会无法解决,容后再议吧。退朝。”瞧着有些臣子渐渐回过味来,看足热闹的宋时微挥了挥手。

武祈宁舒了口气,后背已经湿哒哒了一片。

此后的几次早朝,那些世家臣子皆在商议此事。

甚至违背宫规将早就准备好的男子带入宫中,让他们在武祈宁日常上下朝的地方晃悠,任由武祈宁挑选。

没过几日,武祈宁便病了。

“陛下病了?”听着宋凛来报,宋时候微微高扬的语音,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