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皇。”她疑惑地望着严厉的母皇。
她记得那个人,三年前母皇亲封的六首状元,如今的兵部尚书。她记得宋时微与母皇的关系并不好,她曾多次因办事不力被母皇训斥责罚。
她待在母皇身边的这一年里,就撞到过几次她被罚跪在雪地里,冻昏过去。
这样一位她不喜的臣子,母皇竟要她发誓,且很确信她会忤逆犯上。
武祈宁还未开口,就见先帝脸一白,哇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来,她哭着扑上去结果却被先帝赶了出去。
一刻钟后,丧钟响,先帝驾崩。她事后曾问过一直侍奉在先帝身边的掌事大宫女,此后可有人进殿,她言无,先帝见的最后一面自然是她。
可是,她明明瞧见了,她出来后,宋时微被她请了进去。母皇驾崩前见的最后一面是宋时微。
是那个欺君罔上、目无礼法、狼子野心的宋时微。
就连母皇的遗旨上也提到了她,封她为太傅,辅政大臣之一,她未及笄时,与其余臣子一同代行皇权。
武祈宁喘着粗气醒了过来,就见玄鉴端着药碗坐于她身侧,她拳头猝然握紧,厌恶极了这样受制于人的日子。
不知又想要了什么,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,她张着嘴接受此人的侍奉。
她因为思虑不周已经付出过惨重的代价,没有第二次机会再挥霍了。她得谨慎再谨慎。
喝完药,烧退下去了些,武祈宁瞥了一眼用心侍奉她的玄鉴,无意问着:“太傅今日可有空暇?”
“回禀陛下,太傅身体抱恙,已休了几日的早朝。”
那病秧子怎么不病死,这样就不用与她抢皇位了。武祈宁恶毒诅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