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自己此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,瞧着明予衡那止不住笑的面容,怒从心起,抬起发酸的手臂,一巴掌软软地打在明予衡的脖子上。
明予衡亲昵地蹭了蹭她用力到皆是红痕的手掌,帮她简单清洗一下,将她抱回了床。
明予衡将疲倦的肖喻白抱到了自己温暖宽厚的怀里,尾巴挤入她的怀里给她当抱枕,扬起爪子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没一会,肖喻白便睡着了。明予衡撑着脑袋望着肖喻白沉静的睡颜,眉梢眼间皆是温柔眷恋,哪还有一丝暴戾恣睢之气。
白白怎么这么好看。
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……
又是一个清晨,肖喻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见热气腾腾的早餐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。
精力充沛的明予衡早就已经跑完了步,冲了个澡,坐在床边等着她起床。
肖喻白揉了揉眉心,缓缓爬了起来,身体除了细微的酸痛以外并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她刚一站稳就被明予衡一把抱在怀里,脚甚至都没有沾地,她便完成了洗漱,来到餐桌前。
明予衡把自己当成了肖喻白的坐垫,让肖喻白坐在她腿上进食。
肖喻白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了,吃惊倒是没有,她只是颇为无语地瞧着另一张自买来以后基本没怎么使用过的椅子。
有一种要你何用的荒谬感。
见肖喻白刚用完餐便挣扎地推开她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