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抬起,扫向不远处的士兵,哪知那些士兵像是没听到般,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们。
“不要!只想和白白。”本就不聪明的脑袋瓜稍微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浑身难受,她抗拒甩着尾巴,一下子便闹腾了起来。
“你先别说话,吵得我思绪都乱了。”白皙的手掌想都没想便向明予衡的嘴巴袭去,捂上了她的嘴。
上蹿下跳的明予衡哪里注意到了,蹦起的同时,细密的牙齿磕在了她的手背上,咬了一口。
是白白……闹腾的她尝到第一口便反应过来了,似乎怕她刚才那一下弄疼她了,她双手捧着她的手掌,湿热的舌头带着粉嫩的软刺,一下一下认真舔舐着她的伤口。
细微的刺意噼里啪啦从源头传来,不出一会便麻了半边身子。如同被烫到一般,肖喻白立即收回了手,踉跄地后退一步,腰板抵在车上。
熠熠生辉的金瞳,高大宽厚的身躯,她像是被她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,丝毫也逃脱不了。
肖喻白这才反应过来,她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太过近了些,超出了正常人应该有的纬度。
“你……现在去那边。”她紧抿着嘴,随手遥指了一个方向。
啊,明予衡抬眸望去,虽有些疑惑,还是照做了。
直至明予衡的身躯走远了,灼热的空气才稍微降下点温。
肖喻白正对着车,她垂眸望着自己通红的右手,半圆形的牙印四周被明予衡吸吮得通红一片。像是被盖了个大红章。
左手用力搓了搓手背,反倒越搓越红了。跟她的耳垂一样。
透过越野车反光的玻璃,肖喻白瞧见了自己如今的样子。
唇色浅淡,嘴角轻抿,双眸似一泓清泉,水光滟滟中夹杂着一丝羞意。耳尖染上的薄红在白衣的衬托下,如初绽的红梅,悄然盛开,美不胜言。
她还是头一次见自己这幅模样。
这幅模样,好像是在……害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