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肖喻白立即投入到了废寝忘食的研究中。一天到晚泡在研究院里,让已经适应了现在生活的明予衡自己来回。
每晚明予衡趴在地板睡着了,肖喻白都不一定能够回家。引起了明予衡极大的不满。
由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舒服什么,以至于肖喻白半点也不清楚。
事实上,若不是家中还有个明予衡,肖喻白都打算住在研究院里了。
“全体解散。”宋玉石背着手大喊一声,笔直站着的士兵立即放松了下来,三三两两地朝宿舍走去。
只留下明予衡一人,尾巴扁扁地耷拉在地上,巴巴望着演武场的看台,夕阳西落,夜幕降临,依旧没有她想要的身影。
吃完饭来操练的宋玉石疑惑地瞥着如留守儿童般的明予衡。这狗崽子这些天一直提不起精神,鸡飞狗跳的日子没了,她居然还有些不习惯起来了。
宋玉石踹了下明予衡的屁股,在明予衡凶狠的表情下,她指了指宿舍的方向:“狗崽子,站着干嘛,还想被训啊,回家吃饭睡觉去。”
似乎戳到了明予衡的伤心事,凶狠的表情立即垮了下来,委屈巴巴的。
“家里没人,白白没来。”
“肖博士最近正忙着呢,听说研究课题挺大的,将沈首长都给惊动了,顾不上你正常。”
安慰的话灌进明予衡耳里,刺耳又难听。金灿灿的瞳眸水润了起来,她重重扬起尾巴朝地上砸去。
啪啪啪,打了好几分钟才停下来,她狠狠地抓起自己红肿的尾巴,红着眼遥望着空无一人的看台,委屈道:
“好久没见,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