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急剧抽搐,泛白的指尖快要把被单扣出几个洞来,白净的脸蛋泪痕累累。
一只手施恩拿掉嘴里的束缚,悦耳的声音飘入许鹿溪耳里,顾骜羽转了几个调颤着,氤氲的水汽下,许鹿溪琥珀色的眼眸漂亮得诡异。
她张嘴便是:“姐姐,错了,我错了,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你这张嘴既然吐不出实话,那就没用了,换一张再跟我说。”伴随着温温柔柔的嗓音,许鹿溪再次堵上她的嘴。
“姐……唔……呜”顾骜羽张大了嘴,双腿绷直,不断涌出泣不成声的颤音。
许鹿溪忽而重重按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本就潮湿的地面莫名凝结出些许水泽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不知已经多少次,许鹿溪总算停了动作,她低头吻去她不断滑落的泪珠,松开冰冷的金属。
“给你五秒钟,若是你能碰到门把,我就放过你。”戏谑的调笑下,是顾骜羽止不住泪嘴唇不断哆嗦的冷脸。
她忍着酸爬了起来,双脚刚一落地,便软了一半,膝盖弯曲几乎快要跪在地上。雨水湿漉漉地从腿间滑落,滴在地上。
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手脚并用往外跑。身后,许鹿溪幽幽望着她的动作,舔了下自己干涸的嘴唇。
门把手近在迟尺,顾骜羽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见许鹿溪一步一步朝她走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狼狈样,琥珀色的眼眸闪着诡异的焰火,嘴唇一张一合缓缓吐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