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我好极了。”顾骜羽恣意笑着,眉宇目梢间都是喜色。
“那就好。”许鹿溪柔和地冲她笑了笑。垂眸轻轻解开缠在顾骜羽身上的绷带,如同拨洋葱般,一层层地扒开。
顾骜羽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,挥舞着她重新回来的大拳头,似乎想起什么,随口一问:
“我刚才看到你的请假单了,你怎么还多请了一周的假。”
“还有点事没料理完。这些天我想安心处理一下。”
一如既往的柔和自然,却把顾骜羽搞迷糊了。
那群毒贩、男主和男主他爸都进去了,一切皆大欢喜。哪还有什么不安分因素!
她垂头想了一会,忽然后颈如同被蚂蚁盯了一下,泛着麻,她疑惑地揉了揉,就撞见许鹿溪手上刚清空的针管。
顾骜羽瞪大了眼睛,还未说话,许鹿溪便掐着她的下颚,覆在她身上,铺天盖地地吻了上去。
唇重重地覆盖,牙齿疯狂撕咬着,舌尖强势入侵将其缠住吸吮。
嘶,疼,顾骜羽蹙起了眉,双手推着许鹿溪的肩膀,只是那手突然间不听使唤,软塌塌勾了下许鹿溪。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调情。
许鹿溪轻笑一声,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重重地将其别到脑后。咔吱一声,冰冷的金属无情地扣住她的手腕。
她疯狂掠夺她嘴里的空气,那架势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。不知亲了多久,舌尖已然麻木,顾骜羽整张脸因为缺氧憋得涨红,许鹿溪才松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