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刻下一个深深的红痕,顾骜羽丝毫不在意,眯了眯眼,朝窗外望去。嚣张地公然在课上扔杂物的嫌疑人跑得极快,只留下一个染着绿色的背影。
顾骜羽将纸条取了下来,摊平放在桌上。皱巴巴的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。
“放学小巷见。不来杀你全家。”
顾骜羽嗤笑一声,将眼前的纸条撕了个粉碎,洒在桌上。
许鹿溪余光瞥见了那张纸条的内容,猛地抓住顾骜羽的衣袖,张了张嘴,还没说什么。
一声暴呵便从讲台上响起。
“顾骜羽,又是哪来的狐朋狗友,天天扰乱教学秩序,滚出去。”
显然,上课的老头把扰乱课堂秩序的小混混归功于顾骜羽的名下。
见顾骜羽垂眸望着她的同桌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一根狭长的粉笔从讲台上飞出,朝顾骜羽面门袭去。
顾骜羽恹恹地抬眸,眼疾手快地将粉笔截停在空中。咔吱,瞳仁黑得纯粹,像两团死寂的黑洞。仅仅对视一眼,寒意便顺着脊梁骨往上窜,老头下意识后退一步,张了张嘴刚想呵斥。
就见顾骜羽手指一用力,直接将粉笔捏成两半,啪叽两下砸落在地。
她拍了拍许鹿溪微凉的手,衣袖缓慢却决绝地从指缝间滑出,一点点挣脱了许鹿溪的掌控。随着最后一点衣料的抽离,许鹿溪的手无力地垂落。
顾骜羽双手插兜,飞起一脚狠戾地踹了下门,在班级众人的注视下和老头的训斥下,大摇大摆出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