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顾骜羽疑惑地歪了下头,颇为不解。
今天她一直在这守着,哪有人敢欺负她。
顾骜羽是这么想的,也就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许鹿溪眼睫颤了下,很快抬起脑袋,如常地对顾骜羽笑了笑,只是眼眸里的光泽晃晃悠悠,有些黯淡。
“哦。”见许鹿溪自己不愿意说,顾骜羽也不会自讨没趣。她重新趴回桌上,将脑袋闷在双臂间,闭上眼想要重新进入梦乡。
过了一会,她烦躁地从桌上爬了起来,苦恼地用手指搅着自然下垂的银色挑染。
到底是为什么。
直至晚自习结束,顾骜羽吊儿郎当地走在许鹿溪的身后,她也依旧在想这个问题。
虽然许鹿溪面上功夫做得极好,几乎看不出什么端倪,顾骜羽就是能感觉出来。平日,只要她和许鹿溪一同上下学,许鹿溪就会黏在她身旁,眼神半点也不会离开她。
哪像今天,垂头闷声往前走,把她落在身后。顾骜羽抿了抿嘴,一脚踹向一旁的小石子。
一路沉默到了家里,瞧着许鹿溪消失在门后,顾骜羽满脸不爽,落后了好几步,折断院中不少枝叶才踏进家门。
一进门,便听见宋虞那尖声的责骂。